5月8日,万州区民建十八名会员,在主委祝智勇的带领下,走进重庆大学虎溪校区,观看话剧《国士》。作为民建万州区委内部监督委委员、会务专委会主委、二支部主委,多年来参与过许多会务活动,组织过不少学习培训,但这一次,触动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。
台上演的是黄炎培先生的一生,台下坐的是我这个基层民建人。那一刻忽然明白:我们与先贤之间,隔着的从来不是时间,而是一盏灯的明灭——他亮着,我们看见了,我们接过,我们再亮下去。
一、三别上海:那盏灯,在风雨里从未灭过
话剧以“黄炎培三别上海”为主线。1903年蒙难脱险,暂避日本;1927年遭人构陷,避居大连;1949年应邀北上,共商国是。每一次离别都是生死抉择,每一次归来都带着更坚定的信念。
“理必求真,事必求是,言必守信,行必踏实”——这十六个字,在会章学习中读过无数遍,在入会谈话中讲过无数遍。但当舞台上的他面对暗杀威胁依然挺直脊梁时,这些字才有了血肉:那是从风雨里淬出来的,不是写在纸上的漂亮话。
那盏灯,从1903年的牢房到1949年的天安门,从暗杀名单下的流亡到开国大典的城楼,风雨百年,从未灭过。他创办中华职业教育社,给贫民窟学生发鞋,说“不是发鞋,是发尊严”;他在延安窑洞里坦率提出周期率之问,毛泽东回答“我们已经找到新路,就是民主”,他听进去,信了一辈子。
二、窑洞对:那盏灯,天然带着“监督”的光芒
剧中令我印象极深:1945年,黄炎培访问延安,与毛泽东在窑洞中长谈。他坦率提出周期率之问,不回避、不粉饰,直指要害。他不是只会唱赞歌的人,他是诤友,是直言者。
作为内部监督委委员,我深有感触。内部监督不是“找茬”,而是帮会员拨正灯芯、擦亮灯罩,让每一盏灯都能照得更稳、更远。黄炎培先生当年能向毛泽东直言,今天我们做内部监督工作,又有什么不能坦率面对的?
三、黄方毅先生的拥抱:那盏灯,被后人接住了
演出结束,黄炎培先生之子黄方毅先生被请上舞台。他与扮演父亲的演员对视一瞬,然后紧紧拥抱。整个剧场安静了,身旁的会员悄悄抹眼泪,我也没能忍住。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如果黄炎培先生能看到今天他的故事被这么多人认真聆听,看到台下坐着这么多民建后辈,他会不会也像这样,张开双臂,拥抱我们每一个人?
那个拥抱跨越近百年时空——是对那盏灯还在的确认,是对光仍然亮的确认。黄方毅先生说,这是他看过“最还原、最贴合黄炎培先生形象与精神风骨的艺术作品”。父亲未竟的事业,后人在继续。
我担任二支部主委、会务专委会主委,组织发展、会员培养、会务统筹……这些工作看似琐碎,但每一项都是在“续写历史”。那盏灯,从黄炎培先生手上,传到黄方毅先生眼里,再传到我们每一个人的肩上。
四、阳光下的缙湖:那盏灯,亮在美好的日常里
走出剧场,是下午四点多。阳光正好,温软地铺在重庆大学虎溪校区的路上。
沿着缙湖走,湖水很静。忽然有人轻声喊:“看,白天鹅。”一只洁白的天鹅优雅地浮在水面上。那一刻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。这不正是黄炎培先生那一代人奋斗一生想要留给我们的日子吗?和平的、安宁的、可以静静看天鹅的下午。
重庆的教育办得真好。学校就在公园里,湖光树影,书香氤氲。学生们从教学楼走出来,说说笑笑,脸上没有战乱年代的焦虑,只有青春该有的明亮。黄炎培先生一生倡导职业教育,相信教育能救国。今天,他的理想早已超越“救国”——我们的国家站起来了,教育普及到每一寸土地,大学美成了公园。
五、我们都是灯:历史的光,照进我们的日常
导演董健在节目单上写道:“我们每个人,都是历史的续写者。”那盏灯,从1903年的牢房,到1949年的天安门,再到2026年重庆大学虎溪校区的缙湖边,亮了一百多年,从来没有灭过。
我不可能像黄炎培那样名垂青史,但我可以在万州这片土地上,把内部监督做实、把组织发展做优、把会务工作做细——这就是我的“求是”与“踏实”。
黄炎培先生的光,照到我身上。我的光,能不能照到别人身上?会的。灯就是这样,一盏接一盏,一代接一代,亮了,就不灭。灯的意义,不是自己亮着,是让更多人看见。就像那只白天鹅,它不需做什么,它在,就让人觉得日子值得。我们也是。亮着,就够了。
感谢民建重庆市委精心组织此次观演活动,让我们在艺术中走近历史,在感动中读懂责任,在共鸣中坚定前行的方向。致敬先贤,也勉励自己:不忘本来,续写未来。